
我在费城一个冷酷无情的球场中长大。在那里,所有人都没有真正的名字。“百事肖利”、“硬胳膊”、“墓碑”、“火人佩特”、“面包师艾尔”、“长发”、“麻雀”、“红熊”、“爵士乐杰克”、“娃娃”、“月亮男人”、“长球”——当我年少的时候,就是和取着这些名字的人打四人四球赛,我记得有一次无意中听见“沙人”开出价码要雇佣一个“职业的”——不过不是你想象的“职业球员”,而是职业打手:揍人$250,打断胳膊$500,打碎膝盖$800, 拧断脖子$2000。嗯,那是70年代,那时候的高尔夫相对也便宜很多。
那时候,我们的球场也是18洞,但是和这本杂志中介绍的球场可谓天壤之别。在发球台上需要铺上橡胶打垫,因为发球台没有草,而是土质非常坚硬,有时人会带上冰凿,不然没法把木球座插在地里。果岭上也没有旗杆,因为那些开车呼啸而过的孩子无聊的时候就会把旗杆偷走,而洞杯里会插有一支干焉的向日葵茎,上面还挑着一个可乐罐。球场的标准杆是63杆,有很多的狗腿洞,障碍区非常多,但只是9个沙坑。就是在这种条件下,我们仍旧每人带上40或50美元,开着球车着迷地打着每洞$2的比洞赛。
当我和我的歌唱家朋友们沿Ⅰ-95号公路向北开2个小时 到马马罗内克的翼脚球场打球时,我才第一次见识了铺满草皮的真正的球场。记得那次打完球后,我偷偷回到果岭上,跪下来抚摸果岭的草皮——我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草皮。从外观到手感,仿佛不像是真草。当职业球员在这样的果岭上推杆时,这样的草皮就像自家厨房的油地毯一样光滑。
在那一周,我只有美好的回忆,因为幸运的事情接踵而来。我上了大学,在Golf Digest实习,后来还在这里工作。《Golf Digest》的创始人兼出版人是翼脚球场的会员,而且他们还给我这样的小编辑一个会员的资格。1979年我进入了这家球会,首付$1200,还有$800的会费。这个会员价格不断在上涨,但是我想,现在想要“拧断”一个高尔夫球员的脖子的价格一定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