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日晚到南昌时,已过夜里10点,没想到还要等多一个航班的人,结果起程去球场时,已是接近午夜。窗外基本上没得可看。于是,一行几人开始聊天,打发这路上的一个小时。本文记载的主要是翠林球场的张来明,北京西山阳光的江成龙两人所述。为快速出稿,特采用了《十日谈》的写作风格,每人讲的独立成为一个故事。

一、夜色中的杀机
北京西山的江成龙,原订早八点的飞机,阴差阳错,成了晚八点的。不知道球场有接机服务的小江,在飞机上,就对今晚的落脚点有了三个预想的方案:
1. 在离机场最近的宾馆住下
2. 如方案一不行,就在机场附近找个洗浴中心熬一晚
3. 如上述两个方案都不行,就在机场里泡一晚
用小江的话说:“这黑灯瞎火,人生地不熟的,打辆车,我知道他把我拉拿去,把我埋了都没人知道。”接着,小江讲了一个真实的故事。
“我一哥们,到深圳参赛,晚上到机场后,打了个车,才10块钱。从机场到球场要30多分钟的路,10块也太便宜了,但司机说是他要顺路回家,很是热情。于是我这哥们也没多想,就上车了。结果,车开到一黑洞洞的地方后,司机就开抢了。这哥们跑得快,东西都没敢要,就一个人跑了。后来他在黑乎乎的路边蹲了一宿,第二天天亮了,才打车去了球场。”
望着窗外狰狞的夜色,听着小江不停念叨着“活埋了都没人知道”,暗自感叹参赛选手还另有一份生命之忧。
第二天吃早饭时,见到了翠林球场的老总厚巍先生。说到了昨晚的事。厚先生说这次比赛翠林在火车站飞机场都设有接站点,为的是方便选手。毕竟球场都在郊区的地方,交通不是很方便。“其实,做赛事,最主要的是前期的接待工作。参加比赛的选手,对比赛规则都很熟悉,所以在赛事运作上没有难度。只有把前期的接待这中细节都做好了,比赛才能真正的完美。” 这是厚先生对赛事操作的看法。
想到北京西山的小江,昨晚坐在车上还半信半疑地问,这车是直接去球场啊?看来,赛事接站在中国还不是常规。
真心希望以后,参赛的选手不再有“活埋了都没人知道”的忧虑。
二、你问我答聊阿顺
大佛杯9号刚在北京结束,谈话中,自然就聊到了大佛杯,聊到了阿顺。
翠林球场的张来明说:“吴阿顺是大牌啊,要不怎么会参加大佛杯呢?”
阿顺是大牌?新鲜。所以就问小张:“阿顺是因为参加大佛杯成了大牌,还是因为是大牌而参加大佛杯呢?”
小张略一沉思:“应该是后者。阿顺是张连伟的徒弟,多厉害啊!”
阿顺成了张连伟的徒弟?小张越发让人迷惑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阿顺是张连伟的徒弟的?”
“有次看比赛,解说说的。说把张连伟和阿顺师徒两人放在一组是有目的的。结果两人打成了平手,后来又打了加洞赛才分出高低。”
“阿顺是福建漳州南太武的球手,张连伟在广东,这师徒平日是如何教学呢?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。阿顺和吴康春是中国极力培养的新组合。今年底参加亚运会就是他俩代表中国队去。” 高尔夫进了亚运,离奥运还远吗?
“怎么不让张连伟和梁文冲去啊?”想到新组合的实力,再问小张。
“他俩是职业,不能去。本来这次想请阿顺来参加本次的业余赛的,人家不来。我们比赛采用的是圣安德鲁斯的记分方法,据说同亚运会用的不一样。再说,阿顺的积分也该够了,不参加也没事。”
“中高协授权的全国有积分的赛事,一年有几次啊?”
“有6,7次吧。”小张这回不是很肯定了。
“那有从漳州来的选手吗?我希望能多了解一下阿顺的情况。”
“有厦门的,没漳州的。”
在张连伟和梁文冲身上,有种气质,是岁月的洗刷和阅历的沉淀才形成的,年轻的阿顺同康春的双人组合,还有太长的路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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